于是她突然插话,把入宫时遇到到恭王的事说了出来。
并不顾恭王怒问她是何意,当场起了一卦。
“陛下,臣女出门前出过一卦,如今卦已生变。”
“算出了什么?”皇帝沉着脸问。
郑离惊老实禀告:“恐已有毁证灭口绝牵扯之举。”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就连恭王的神色都保持不了单纯的恼怒。
皇帝瞪着郑离惊好一会没做声。
最后,“啪啦!”一下,白玉镇纸被皇帝扫到了地上。
“急令虢州两千驻军,包围山原县伏牛山,朕就不信他们能插翅而飞。”
瑾王当即主动起草书信,等皇帝盖上玉玺并添了亲笔催令,立马让人用信鸽传递急件。
皇帝又急令五百禁军速往山原县控制当地衙门,以及查抄方县丞家。
没有当地官员包庇参与,伏牛山成不了冶炼场。
恭王此刻方如了悟般的说了句:“竟是方县丞犯了错。父皇,他只是儿臣一个侍妾的父亲,与儿臣并无过多往来,他做的事与儿臣无关啊!”
皇帝的脸色却铁青无比。
这儿子现在还淡定如斯,养气功夫了得。
假以时日,这个儿子未必不是个能让朝野内外都忌惮的君王。
但,现在他这个老子还是大晋帝皇,而且他还未到花甲之年。
他未老,壮年儿子就谋算上他的位置。
置他这个君父何在?
有些事做皇帝的无需太多证据,所有能威胁到大位安全的都不能容。
“你还继续装不知?”皇帝怒问恭王。
恭王跪在地上仍然垂头辩解:“父皇,儿臣真不知山原县出了何事,更不知那方县丞做了什么,望父王明鉴。”
“你当朕傻子糊弄吗?”没了镇纸在桌上,皇帝直接拿折子来发泄怒火。
哗啦啦就扔了一沓折子砸恭王。
“老五残了手,没立你为太子,你心里急得很,你当朕已经老到眼瞎耳聋了不成?”
“朕是天子,给你们才是你们的,没给你们早早就惦记上,那是你们不孝不忠。”
皇帝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