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方位没错,此地的人也性善。
怎就生出事端。
起旅卦,小亨,旅贞吉。
本是吉卦,却生阻滞,稍有通达,飘煞止顺。
报丧的应该是住坐北向东户的人家,李家坐北朝南,鬼差索命,无常途经。
他们出门肯定没带任何辟邪之物。
郑离惊揉揉有些堵塞了的鼻子,从药兜里拿了颗丹药服下,才出了房门。
护卫也起了身出来看究竟。
李家人已顾不上他们几个,在李二郎痛苦的喊疼中慌了阵脚。
村中无正经大夫,只有稍懂点正骨术的猎户。
李家婆子点了火把去请猎户来给儿子看伤势。
郑离惊走了过去,背李二郎回来的钱四瞧见她不禁眼直。
院子里那三匹大马让他知道这姑娘家境不错。
不由艳羡李家的运气,竟然能接待这么漂亮有钱的贵客。
想来得的赏银会有不少。
“我看看。”郑离惊见李二郎的脚摆得角度不正常,猜是崴到了。
大郎媳妇惊讶:“贵人,不可。”
男女授受不亲,这姑娘怎能给她小叔子看伤。
两个护卫也说道:“二小姐,有人去请大夫了。”
二小姐?
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姑娘,钱四的眼珠子闪了几下。
本就不打算轻易离开的他,干脆坐稳下来。
李二郎是他背回来的,李家少不得要重谢他。
脚疼得直抽抽的李二郎,见女贵客要看他的伤脚。
顿时红了脸挪屁股要躲。
“我会医术,你不要乱动。”郑离惊蹲下抓住了李二郎的脚。
摸骨判筋。
李二郎羞得脸色爆红。
被个姑娘摸脚,还是个如此尊贵的姑娘,他浑身都僵直了。
“放松,不要紧绷。”
但从未跟姑娘家这么近过的李二郎,哪里能放松。
越说他越紧张。
郑离惊严肃了脸:“你若是想不疼,就配合疗伤。”
“我,我”李二郎都紧张得结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