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兰墨哭丧了脸,“你给弟子支个招成不?”
从未有过这般挫败,一向顺风顺水又骄傲的兰墨认了怂。
“没招,那不是你能惦记的人。”
兰墨幽怨的目光转向自己的表哥绥王,这话这家伙也说过。
绥王无辜的耸耸肩,魏夫子与他英雄所见略同罢了。
一家人去了别的花灯摊子逛,很快人手一个外祖母给买的精美花灯。
大家都跟回到童年般快乐欢喜。
外祖母是弥补不曾带外孙玩耍的缺憾,他们是感受来自祖辈真心的慈爱。
然后大伙一起给外祖母猜得了两个花灯。
虽然不及买的花灯好看,但郭老太太却喜欢极了。
这可是孙儿们使劲儿的给她赢回来的奖品。
老太太看到他们同心协力的猜谜就很是宽慰。
只有大孙女心不在焉,但终归也跟着大伙一起玩,没脱离去,就算合群了。
郑唯真手里是一盏重瓣莲花灯,很是精致漂亮。
但她心思已经不在花灯上。
见到兰墨和绥王,她就想到曾经的三人行。
如今兰墨和绥王风采依旧。
她曾经的骄傲,曾经的风光,却都变成了笑话。
更让人心堵的是,如今来府里想要提亲的,没有一个能跟以前的比。
就连那些三品官门户也敢肖想她这个伯府贵女,只要想到这些她就心有不快。
今年是她最没兴致赏花灯的一年。
一行人买了花灯又看别人放了好看的烟花,才终于来到架起盒子灯的地方。
看到那高高的架子,善若仰头发出惊叹:“这可真高,那盒子真大啊!”
郑家姐妹有经验的往好位置挤过去:“快到那边去,等会放盒子灯那里能看得最清楚。”
郑离惊和嫂子扶着外祖母跟了过去,护卫们也围过来保护。
盒子灯还没开始放,一大片地方已经有不少人围观等待。
他们来得不早也不晚,尚有比较高的位置可站立。
加上有不少护卫,倒也围出一小片地方不被人挤。
善若兴奋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