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笑。
甚至客套的笑容也无,她以为的,也许并不是少年老成。
袖子底下的手指抠着自己的指节,她压下心头涌上来的羞恼。
轻声问道:“你为何总想着解除婚约?你可知与我成亲,对梁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知道。”梁锐没有否认这点,“但这不是婚约该持续的理由。”
他说得坦然:“当孝勇侯府变成梁家,再多的好处也改变不了梁家的平庸,京中权贵勋贵层,再无梁家一席之地,随时都会被人看不起。”
既然要说得很直白才懂,那他就直白说了。
“我想郑大小姐应该可以预见到将来的局面,巡防司九品小队长,给不了妻儿荣华富贵。”
“也给不了出门交际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