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莫敲莫敲,里头在做法事,别打扰!”
宿掌柜交代的,不要让人打扰。
没想到里头竟然是在做法事的元恒,立马缩回手。
只能跟着马车夫在店铺外头跺脚缩脖子候等。
马车夫见他不走也不理他。
候到将近申时中,尚道堂的门板才打开。
宿掌柜和妻子李氏千恩万谢的送二大师出来。
这场法事二大师居然只收他二十两布施,这让他真不知如何为好。
只能又包了一大摞上好黄纸朱砂和朱砂笔,还送了一块质地上好的镇坛木作为供奉。
这才心安理得些。
郑离惊也不过多推搪。
她做这场法事是为积善攒功德,承向有道,并无失衡。
只是没想到出得门来竟然有人对她跪地行大礼。
“二大师,小人不识真人相,小人有大错,小人已受惩罚,求二大师给小人一条生路!”
郑离惊皱眉,这谁?
不修边幅到认无从认。
还是宿掌柜见多眼熟:“元恒道长?”
“不对,你都不是道长了,你来这里做甚?”认出了人,宿掌柜马上板了脸。
他把自己归为与二大师一伙,这个养鬼害二大师亲人的无良道士,就是敌人了。
听到是元恒道长,郑离惊挑了眉。
被清理出门户,却跑到她跟前求饶,想干什么。
元恒一脸苦相只说自己无路可去,求二大师看在他洗心革面的份上,给他一条生路。
郑离惊凝眸一看就知道这人心性改得不多,依然藏着奸猾。
她冷了脸色,“既然你知是我惩罚的你,就应知你在我面前无所遁形,别耍心机。”
本来挺有把握的元恒,听了这话顿时心惊。
他连忙磕头道:“二大师,小的没耍心机,小的无路可走,只求二大师指条明路。”
他本想以洗心革面为由求收留,以此跟着仙尊弟子做一个散修士延命。
结果话还未出口就被吓回去,换成求指点明路。
二大师,道法高深的真人,不是他能轻易揣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