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氏,没有了在家里张狂的胆气。
但也没有怕到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出来。
只说些她嫁入段家没得到相应尊重,婆母在继女的挑拨离间下,对她如何不好,继女又如何恶口恶脸对她,才让她生出报复心。
企图获取情有可原的宽恕。
但利用邪术害人,乃朝廷律法不容之事,任凭庞氏如何巧舌如簧痛哭流涕,诛三代的刑罚都逃不过。
郑离惊问了几句,见那庞氏话里藏奸不说重点,只扯家中长短,当即不耐烦了。
隐川大修士也没耐心,大冷天他跑一趟不是来听些妇人间的后宅争斗。
“别磨蹭了,先把冥虫之事交代清楚,不说就上刑。”
庞氏却拿捏到他们迫切想知道的心理,讲起条件:“放了我儿子孙子我就说,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
隐川大修士当即生恼,“你个毒妇,你孩子无辜,别人的孩子就不无辜吗,你祸害无辜之人连累自己子孙,你是活该!”
“他们害得我没了女儿,他们就得尝尝失去孩子的痛苦,那是报应,是天道轮回!”庞氏激动争辩。
郑离惊忍不住翻了白眼,还天道轮回。
“害人害己,才是天道轮回。”她站起身,抱手垂眸看着那庞氏。
“ 大晋严禁苗域邪术,你都敢在京都养蛊,胆子这么大,害了不少人吧。”
“让我看看你犯的杀孽是几条人命。”她盯着庞氏的头顶,眸色变冷。
跪在地上的庞氏,心底倏然升起一股寒气。
玄门道法,真能堪破她?
汗毛倒竖不过三两息,就等来让她骇然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