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后若是这般受人折磨,那就不是头断万事了的事。
真见过做鬼有受不完的难,心胆到底还是生了惧意。
所谓的威胁当然不是放只鬼出来吓一吓了事。
郑离惊结印做法,把那玲娘吊到半空,让她重现吊死之状。
然后手指一划,一道雷火劈到那魂魄上,燃烧起来。
灼烧的疼痛感让玲娘痛苦不堪,但她越挣扎脖子越勒得喘不过气。
段父看到女儿如此惨状,心胆俱骇的呼喊:“放下她,别烧她,不要烧她!”
“你让我放我就放?你算老几。”郑离惊把段父尊严打落谷底。
“阴界之事轮不到你来颐指气使,我等着你死后再算今日之账也不迟。”
靠着收罗把柄建关系网得以升官发财的段父,听到这话颓然认输。
“我会休了庞氏,划清界限,三家之事不会泄露出去。”
自己威胁不成,反遭威胁,害怕跟女儿一样死后遭受残酷折磨的段父,最终低下头颅。
“加上辞官,你这样的人不配为官。”武安伯叠加要求。
“好。”段父答应。
就算不答应,他这通政使也做到头了。
天家不会再用他,休妻能救大儿子,但救不了他自己的仕途。
看到郑离惊利用那鬼魂让自己卑劣的父亲低下了头,段氏并没有畅快之感。
若不是为着保下亲弟弟,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与那狠毒阴险的继母一同赴黄泉,才是他该有的归宿。
入宫前,郑离惊与父亲低语了几句。
武安伯当即派人出去,以防段家那庞氏狗急跳墙,乱害人。
去往皇宫的路上,段氏愧然:“宁丫头,我开始没有告诉你那等要挟人手段,是怕这事真会被按下,我四个儿女,那就白白被人害了。”
“我想报仇,我想要那毒妇付出代价,哪怕豁出去一切我也想她死。”她的愤恨,已经达到顶点。
这心情郑离惊能理解,她不在意的道:“舅祖母不必解释,此事必会按律惩治。”
一行人入宫面圣,这几日忙于处理前朝余孽的皇帝,看到他们这群人组合一起颇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