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她的问话惊住。
“安哥儿好了?”
“我们怎么不知道?”
最惊讶的是善若,“师姐,安弟弟没好,你怎说他好了?”
她不觉得安弟弟有什么不同啊。
郑离惊没答,她在给安哥儿探脉象。
被二姐抓住的安哥儿,这会儿脸红了起来。
嗫嚅着不知要说什么好。
郭氏难以置信的看看小儿子又看看二女儿,二女儿说话一贯有证有据,不会乱定论。
“安哥儿,你真的好了吗?”她激动的上前抓住小儿子。
两只手都被抓住的安哥儿红着脸不敢隐瞒了,“我脑袋疼了好些日子,疼着疼着就好了,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脑袋疼时他脑子会有些混乱。
从暗自奇怪到逐渐习惯,再到顿悟自己这些年都活成了什么蠢样,他用了好多个睡不着的夜晚。
这些天充愣装傻的,他还未想好怎么与家人交代自己已不一样,就被刚回来的二姐拆穿。
他只好老实承认自己不傻了。
这说话条理清晰且神态正常的样子,让众人都意识到这是真的不同了。
武安伯尤其激动,他有个健康儿子了,“老天爷开眼,老天爷终于开眼了啊!”
郑绍君跟母亲一样都红了眼眶,高兴得把妻子的手抓疼了都不知。
弟弟好了!
武安伯府的重担总算有人能帮着扛了。
他不用担心自己没用,会让武安伯府后继无人了。
他若是没用,还有弟弟,武安伯府照样有希望。
戚芮溪也很高兴,任由丈夫激动的抓着自己的手。
按着弟弟探脉象的郑离惊,探完就一巴掌打过去:“好了你还装傻,你打算骗家人到什么时候?”
她定神一看就能看出弟弟有了不同,岂能瞒得过她。
“我我错了!“安哥儿乖乖认错,“我怕再傻回去,不敢说。”
这什么理由,家人们都哭笑不得起来。
涌上去就拍、打、捏、掐的惩罚他。
武安伯府的大门口,扬起欢乐无比的笑声。
隐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