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郑离惊:“发配去西南的袁氏所出的子孙,你可会网开一面?”
郑二爷一家大大小小十几人,估计现在流放路才走了三分之一。
几千里的流放路不是坦途,能有半数活着到流放地已是幸运。
谁会同情他们呢。
瑾王这一类比,顿时让郑离惊心神俱震,拨云去雾般恢复澄明。
这些日纠结在心头的各种,醍醐灌顶,一冲即散。
袁氏所作所为,与前朝余孽并无二致。
袁氏处心积虑为的是权贵至顶,前朝余孽亦是谋一国之权。
事发,袁氏所出子孙尽数被流放西南,包括两个六七岁的小童,他们又何曾知道自己祖母图谋什么。
她会因他们不知情而对他们心生恻隐网开一面吗?
不会。
因为她清楚一旦心软,未来就有可能是莫大隐患。
从他们失去原有开始,心里就会有落差,一时得到宽恕或许有所感恩,但人心会变,不得不防。
为看似无辜的几人而堵上整个武安伯府的将来,她曾经在祖父的魂魄前都坚持不应。
如今却要求王爷们对这些出生在娄家,却带着前朝皇族血脉的人宽待几分。
这些人祖上几代都在谋划谋逆,焉知他们一旦得到宽恕,将来会不会因为那点子血缘而又生异心。
她都不会赌人心,况乎坐拥江山的皇族。
“多谢王爷,离惊受教了。”郑离惊跪地认错。
瑾王单手扶她起身,告诉她:“ 善良可贵,但善良换不来和平安宁。”
为了大多数人的安稳,一小部分的不安定因素就得摁灭,不能姑息。
这是治国治民必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