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前朝皇族宋姓血脉的娄家人被一锅端起,相近旁系也被禁闭受审。
逃跑的被抓回来三人,长期在外的加紧缉拿。
如隐川大修士所料,对方有高人协助,狡猾得很。
瑾王很是恼火,斩草不除根,将来也会成隐患。
藏在娄家近百年的这些余孽就是现实例子。
他加派人手去搜索追查,也火速把赢县情况呈送回京。
赢县大户篓家一支竟然是前朝遗孤之后,朝堂自然哗然。
隐藏得如此之深,怪不得当年仙尊都没能连根拔起。
得悉瑾王把前朝余孽一锅端,皇帝心头大快,在朝堂上连夸瑾王能干。
玄隐门弟子的功劳自然也不忘。
皇帝还加派两个儿子去赢县协助调查处理。
接着嘉奖瑾王府和武安伯府。
武安伯府阖府跪接天家赏赐,这次赏赐有金银珠宝,还有锦缎皮毛。
“这都是宁儿给家里挣来的荣耀,等她回来看过挑过再来分配这些东西。”郭氏发话。
戚芮溪自然听命:“母亲,那儿媳先把这些赏赐归置到您库房里头。”
“行,那就先放我那里。”是个懂事的儿媳,不贪小姑子的东西。
这些事武安伯没有发言余地。
二女儿能为家族挣荣耀,比之他浑浑噩噩几十年都没有得过天家一次特赏,不免惭愧在心。
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毫无异议。
郭氏如今说话行事也不以丈夫为中心,她只为自己和儿女着想。
转变心态才发现,男人有时候就是贱骨头。
你百依百顺时,他挑三拣四,你不再顺从甚至视若无睹时, 他倒反过来迁就你。
勘破这点人性后,郭氏就更以自己想法为重。
哪怕那两个妾室终于从西北回来,她也只是受了她们拜见礼就打发回她们院子。
丈夫要何去何从,她不再在意。
武安伯对两个妾室走时投过来的殷切眼神无动于衷。
这是那老毒妇给他找的妾室,现在看到她们他就心里起膈应。
为此他斟酌了下问妻子:“她们两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