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准备申时。
瞧着瑾王和五师兄都说走就要走的样子,她只好点头:“我回府收拾点物件马上出发。”
她可没有跟五师兄一样,一个包裹已经背在他后背。
“那你快点回去收拾。”隐川大修士紧了 紧身上的行囊,“师兄跟你一起。”
五师兄风尘仆仆到京马上奔波,郑离惊不忍了,“要不师兄您歇个脚吃个饭再动身?”
“去你家当然要吃饭。”隐川大修士斜眼了,“难道你打算让师兄饿肚子不成?”
“呵呵,那当然不可能。”郑离惊看了眼皇帝。
“你别看陛下,师兄不在皇宫吃饭。”
“呃”居然被五师兄看出来她在疑惑为何天家不赐一顿御膳。
皇帝见怪不怪的笑道,“你师兄嫌皇宫规矩多,别说饭, 他连朕赐的茶都不爱喝,不知道的要以为他怕朕下毒给他。”
隐川大修士对皇帝拱手致歉,“贫道自小习惯粗茶淡饭,精细东西下肚是折磨,还望陛下谅解。”
不谅解也得谅解的皇帝,只能摆摆手:“那你就去你师妹家吃粗茶淡饭,朕不留你。”
武安伯府要是能有粗茶淡饭可吃,就是他这天子的失职。
隐川大修士脾气古怪,他不勉强,总归是忠心为国就行。
“那贫道告辞。”
隐川是个有啥说啥的修士。
就这样脾性的大修士,都曾经被人围得差点离不了京。
出宫时走得颇为鬼祟,弄得郑离惊诧异得很,“师兄,你在躲什么?”
被这么一问,五师兄也不尴尬,“师兄在躲人。”
“躲谁?”
”躲会找我的人。“
这话说得,让人脑懵。
跟在他们身后的瑾王,好心跟郑离惊解释:“道长在躲朝中大臣,怕他们来找他算命看风水。”
上一次隐川大修士入京,“落荒而逃”是他给了连夜出城的腰牌,所以很有些心知肚明。
瑾王也给隐川大修士解释:“道长,您师妹在京都如今是名声赫赫,人称二大师,她常驻京都,朝中大臣有了问道之处,道长您如今大可不必担心被人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