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袁氏要是不甘守了寡,可以自请归家改嫁,但她担着吴家妇的身份却入了武安伯府生儿育女。
且是杀妹取代,这对吴家的名声已经形成极大影响。
他们和受蒙骗的武安伯府都是受害者,对于葬入自家祖坟的前武安伯夫人,自然不会强留。
他们也不敢强留。
因着自己应承了要为天家办事,是以一办完母亲的祈福法事,郑离惊就与父亲和弟弟,以及一群族叔族兄弟奔赴吴家的老家孟县。
随行的还有一队府中护卫。
她与弟弟只学了几日骑马,都天赋异禀的掌握了窍门。
大姐胆小没学会,大哥体弱不能学,两个庶妹和嫂子会骑了但不敢跑,只能他们仨去接祖母的灵柩归京。
孟县是京都郊县。
一群人未时末出发,要策马三个半时辰才能到达孟县。
其中多半时间还是跑夜路,幸好京都到孟县的官道还算平整。
“安哥儿,你要坚持住,要是累了困了就跟爹说,爹带着你。”武安伯担心刚学会骑马的小儿子扛不住这样的奔跑强度。
但能骑马的安哥儿兴奋得很,抱着马头不放手的喊着:“我能跑我能跑。”
郑离惊拍了一下弟弟屁股:“你能跑就跑久点,要是跑不过我,下次就不准你骑了。”
“不要,我一定跑得比二姐久。”安哥儿鼓了劲儿。
为了下次还能骑马,他一定要比二姐厉害才行。
“那我就等着你比我强。”郑离惊笑笑上了马。
去接祖母的灵柩,要有儿孙辈引香接棒,以告祖母在天之灵,她子孙皆孝。
弟弟虽然情智不高,但体力很好,该磨炼的时候无需心疼。
看着女儿把小儿子的劲头拉了起来,武安伯又惭愧了。
他不及女儿,习惯性又把小儿子当小娃儿。
不能去的善若只能眼巴巴看着安哥儿耍威风。
她不明白师姐为何不给她去,她也会骑马也敢跑马了的。
郑离惊没跟善若解释她不能去的理由,只让她在家待着等他们回来。
时间紧迫,一行人没有过多拖延,上马就走。
中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