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君,什么没见过。
还在等着姨母入宫来见她的贞妃娘娘,等了许久不见人来,正生气得很。
暗恼武安伯府的人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敢拖延至此。
听到传召,她很是意外。
难道陛下也为那两个万年乌木匣要训她不成。
惴惴不安的去到御书房,看到许多人跪在这她才大吃一惊。
待看到皇帝板着脸看她,她吓得噗通跪在了地上:“陛下,这,这是出了何事?”
姨母一家和舅舅舅母都跪在这里,定是有事牵连到她。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等会要如何明哲保身。
皇帝沉着脸问她:“你可知你姨母就是你生母?”
“啊?什么?”贞妃娘娘顿时睁大了眼。
一双长了鱼尾纹的杏眼,震惊中带着难以置信。
皇帝眯了眼神,当真不知?
脸色大变的贞妃娘娘吓得声音都尖锐了,“陛下,这怎么可能,我生母在我一岁多时就死了,姨母怎会是我生母?”
指望女儿救自己的袁氏,看到她大惊失色的样子,不由心虚。
皇帝沉着脸看着这对母女,“你当真不知?”
贞妃娘娘连连摇头:“臣妾不知,臣妾喊了三十多年的姨母怎会是我母亲?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哼!”皇帝冷哼一声。
他看着跪在地上垂着脑袋不做声的袁氏:“你自己说还是别人替你说?”
幻想有女儿为她做主的袁氏,这会儿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曾设想过跟女儿坦白身份的场景,但那样的场景不会实现了。
一切都完了。
事情远超她能应付之范围,她无措得不敢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知道,在这样处境下暴露关系,给女儿带去的是灾难。
她会恨她。
“郑离惊,你来说。”皇帝下令。
“是,陛下。”郑离惊随即把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本就被皇帝所言吓得心慌无比的贞妃娘娘,听了之后更是吓得目瞪口呆。
难以置信又恍然大悟。
怪不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