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心里都是自得。
脸上却是委屈的悲愤:“郭氏还说是我们害了她,害了君哥儿几个,口口声声都是我对你们大房不好,她把一切都怪到了我头上啊!”
她哭道:“儿啊!娘心里委屈得都想随你父亲去了啊!”
“不可!”武安伯大惊,连忙跪在母亲面前劝她:“母亲不可有此念,有儿子在,这府里没人能让您受委屈,相信儿子,儿子来为您做主。”
郭家可以怨他没照顾好他们的女儿,但不能朝他母亲撒气。
“嗯嗯,有我儿做主娘心里才定,还是我大儿心疼我这老婆子!”老夫人抹了把泪扶起大儿子。
“郭家人嚣张,你为人女婿我知道你会为难,我相信我儿甚孝,我受点委屈没关系。”
“儿子不会让母亲受委屈的。”武安伯语气坚定。
“有我儿这话为娘甚是欣慰。”老夫人终于露出慈爱之色。
“我儿赶路辛苦了,快坐下先用些早膳,莫饿坏了肚子。”
“儿子谢母亲体恤!”武安伯连忙坐了下来,内心有些欢喜。
他已经许久没有得到母亲这样的关爱了。
趁着大儿子用早膳,老夫人还跟他说了二丫头的事。
表示当年是受了玉泉观道士的欺骗,但二丫头不信,又因着贪奴贪了寄养银子的事,心里落了怨恨。
说话行事都有些报复心理。
这孙女因着批错命吃了多年苦,她做为长辈不忍说她什么,劝大儿子也别在意。
就当她拿些荒唐指控来泄气,不要怪她。
“您是她祖母,她岂能对您有怨。”武安伯虎了脸。
“母亲太过慈爱,怎可包容至此,这事儿子不从,她要是敢说长辈不是,就把她送回凌云观去。”
对二女儿只有一个出生时印象的武安伯,就算收到封儿子的信,他也没放心上。
不过是得了些机缘,要是仗着些机缘在家里没规没矩。
他可不会看谁的面上由得她放肆。
大儿子的态度让老夫人相当满意。
有大儿子这话,无论别人拿到什么把柄,她都可以说是二丫头是因积怨而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