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哼着:“死在西北了吗,怎么还不回来。”
在婢女梳头扯到一根头发时, 她一簪子插了过去,“你也是死的吗,梳个头都不利索。”
“老夫人饶恕!奴婢会再小心些的。”
婢女不敢去捂被戳出血的手臂,心惊胆战的继续给老夫人梳头。
就连两个平时最得老夫人信任的嬷嬷,也不敢乱说话。
没人搭话,老夫人更恼火,“都哑巴了不成,派人去看,看伯爷到了没有。”
“是,奴婢这就出去看看。”童嬷嬷连忙应声,然后转身飞快离开。
老夫人势溃,前夜又被人识破谋算,现在只有伯爷回来才有可能挽回局势。
被该盼的人不盼,不该盼的人却急盼的武安伯,还真的回来了。
昨夜赶到的京都,太晚入不了城,今早城门一开就急奔家门。
收到母亲六百里加急的信,让本打算年底再回京的武安伯拍马赶了回来。
生怕自己母亲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