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
她毫不迟疑的伸手去翻看床上之人的脑袋左侧。
翻开有些斑白的发丝,在昏黄的烛火下,她看见了头皮上有一块青斑。
两指宽,颜色与头皮泾渭分明。
发落隐藏,不翻开头发谁也发现不了。
毫无疑问,这不是祖父明媒正娶的祖母。
这是她祖母的同胎姐姐袁菁华,小名:华娘。
证实了这点,一切不合常理的行为都有了缘由出处。
自小被送回老家吃老家饭,即使每年能回父母身边团聚心里也落了怨恨。
面上装姐妹感情好,实际上嫉恨深藏。
自己新婚不久丈夫意外亡故,生下遗腹子女儿就开始装病,直至以礼佛养病为由在京郊莲花寺常住。
让妹妹时常去探望,于某日佯装病重,妹妹再来时一举谋害了妹妹,替其身入武安伯府成为勋贵夫人。
享受三十几年勋贵夫人生活,还要为自己亲生的一脉谋算爵位。
看到的加上听来的,要捋清这事实真相并不难。
她忍着立马掐死这鸠占鹊巢的狠毒婆子的冲动,放回帐帘,恢复原貌。
扫视一眼这奢华屋子,她还是有毁掉一室污浊的念头。
随即回身扯了那婆子的几根头发,打算择日给她来个生不如死的法咒来泄愤。
出了鹤松堂,撤了术法,她再次去向祠堂。
既然证明了这老婆子不是自己亲祖母,自然要问清楚祖父,他是否当真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