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杀孽,根子乏善,我们需要提防。”
“咣当”一下,气苦要喝茶的郑绍君惊落茶盏,洒了半杯茶水。
“祖母有杀孽?”
“是,她手沾人命,且是杀无辜。”
“她杀了谁?”郑绍君震惊着脸,祖母竟然杀过人,不可怕是假。
一个内宅妇人,亲手杀过人,还是杀无辜之人,可想而知为人有多狠。
这么狠的人,没把出生三天的妹妹捏死,他是不是该庆幸。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因着惊怒青筋暴起得更明显。
“杀了谁难以勘测,我只知她手沾人命,根底不善。”
郭大舅也很吃惊,若是这般人物,那他就不能以一般后宅妇人看之了。
他也惊讶外甥女的本事:“你还能看出这等事?”
郑离惊坦然点头,“回来第一天见的第一面我就看出来了。”
所以一开始她就有了提防。
听到妹妹说回来第一天就已察觉,郑绍君才恍然,“怪不得你开始就没跟她说实话。”
却把仙尊之事告诉了他。
“这位祖母不但身带污浊,我们武安伯府的门头也有不祥之气。”
“大哥,此事不小,我看我们要及早查清楚,要不然阖府遭殃。”
之前没跟大哥透露,是归家后着手的事不少,解决眼前要紧的,才能到下一步。
妹妹的话郑绍君自然深信不疑。
脑子还在震骇纷乱中的他,脸色又白了几分。
“要如何查?我们都没有什么人手。”此刻他很是后悔自己没点预见力。
以前想着自己活不过二十,过一天算一天的,根本没有培养人手的念头。
导致如今除了身边有两个比较可靠的小厮使唤,都没有别的可用之人。
母亲那边更是被祖母卡紧。
要不是他成了亲,又有二妹妹被贪寄养银的事做把柄,想要自己买人入府伺候都不是易事。
“你们没有,郭家有。”
郭大舅当即表示:“护送你们外祖母来京的护卫有三十人,到时这批人交给你们。”
“要是不够,还可以到各镖局招募,有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