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话!”郑离惊比谁都无辜。
“祖母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凌云观查核。观中的账本孙女也见过,确实记录的是武安伯府寄养银年收一百两,半数为香火钱,半数给我日常花用。”
“岂有此理!”郭家大舅怒了。
“堂堂武安伯府的嫡女 ,寄养在外竟然只给一百两银一年,还只有五十两可花用,这是要让她饿死在外头吗?”
“是啊,一年只有五十两银子花用,打发乞儿都比这多,怎能如此对我们外甥女!”
“若是府里拮据,大可跟我们郭家说 ,让我们郭家来养宁儿断不会让她受这困顿。”
郭家人的话,让旁支的郑家人都觉得没脸。
“可怜我宁儿,被批错命送去道观寄养就算了,还如此苛待她,这是做的什么孽啊!”郭氏招了女儿过去抱着,哭了起来。
“回来为何不跟母亲说这事?为何不跟你大哥说?怎么这么傻!”
新婚认亲日,波澜迭起。
郑离惊一脸不知所措,“我以为家里就是给一百两,我想着家里银钱也许不宽裕,所以看大哥买那么贵的墨锭,才心疼得很。”
没买过一百两银子一锭墨的大哥,心里意识到妹妹是特意在今日提这事。
但他依然十分愤怒,浑身都气得有些发抖起来。
妹妹出生三日就被送走,简直不敢去想这十六年来,靠这一年五十两银子,妹妹是怎么过的日子。
府中庶妹的用度银都比他亲妹妹多。
戚芮溪不明状况,很是担心的看着婆母和自己夫君。
小姑子寄养在外一年只有几十两银子花用,确实可怜。
就算是寄养在道观,这数额也说不过去。
她是武安伯府的嫡次女,怎可如此苛待。
郑家旁支的人也纷纷摇头,诺大个伯府 ,还是个打理得甚好的伯府,为何要如此吝啬。
以大房子女来说,就算三百两都少,何况还不是三百两,而是一百两。
传出去少不了被人说道。
老夫人被这事弄了个措手不及,质疑孙女说谎,孙女有凌云观为证。
若是质疑凌云观作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