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家人。
他要看新娘子,记住新娘子。
听到安哥儿这话的人都笑了,喜婆告诉他:“明日一早你就能认识新娘子了。”
“为何要等明日?”安哥儿疑惑:“不能现在看吗?”
“不能,今日新娘子只能新郎看。”
安哥儿悟了:“原来今日只能我大哥看,那你们快出去,不能看了。”
跟谁抢都不会跟自己大哥抢先的安哥儿,维护起大哥也是别出心裁。
赶羊一样驱赶起新房里的人:“出去出去,你们都出去,不能看我大哥的新娘子!”
他连二姐和善若姐姐也一视同仁的驱赶。
直把所有人都弄得哭笑不得起来。
新娘子戚芮溪知道自己有个情智如孩童的小叔子,在盖头下听到他这般幼稚举动,想笑,但心里也有些暖。
稚子之心,真为贵。
郑离惊笑着把弟弟拎出去:“好了,你别捣乱,跟表哥去玩吧!”
郭昀乐得直笑:“安表弟没捣乱,他是担心新娘子害羞。”
安哥儿不懂新娘子害羞不害羞,但表哥这么说了,那大概是羞了。
于是他点头:“嗯,不能把新娘子看害羞。”
客人们又哄然一笑。
武安伯府这小公子,还是这么傻。
善若第一次参加婚宴,看什么都觉得稀奇,拉着师姐各处瞧热闹。
虽然武安伯不在家,但京中权贵层多有人来贺。
皇族中也有人送来贺礼,贞妃娘娘的儿子十皇子也来到武安伯府吃喜酒。
同来的还有奉帝后之命来贺喜的几个王爷。
武安伯府自然是极尽热情的招待。
这些皇子的出现,不但让众多客人惊讶,也让郑老夫人甚为意外。
“连瑾王也来了?”
瑾王乃皇后之子,因着一出意外残缺半臂,失去承位资格。
但他深得帝后喜爱,依然能在朝中手握权柄。
给母亲匆匆报信的王氏连连点头:“是的母亲,夫君正在前头招待。”
郑老夫人有些难掩的激动:“把荀哥儿安排与瑾王坐一桌,莫要怠慢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