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直低人一头,自然就无法掌管这武安伯府。”
她几乎不假思索的就道破人心。
孩子受伤,做母亲的比谁都悲痛难受。
不断指责的人,不是冷血就是别有用心。
郑离惊的话让母子两人都一震,脑子像劈开一道光,看到另一个深渊。
他们陷在其中自困自苦多年,竟是别人刻意筑起的牢。
郭氏捏着麦秆蝴蝶的手有些发抖,她不曾把人心想得那么险恶。
她以为能将心比心。
事实却是如此残酷,她白活了这些年。
竟不及十几岁的女儿看得清看得透。
郑绍君也痛苦闭眼,他太笨了。
纵使他有努力去思考,去判断过,也依然难触根本。
当局者迷,郑离惊直言:“安哥儿除了脑伤过,身体并无其他问题,拘着他只会让他什么都不懂不会。”
“等你们都不在后,什么都不懂不会的他,指望谁还能像你们一样时刻看护他?”
母子俩都痛苦上了脸。
这问题他们不是没想过,只是想有什么用。
这般是担心,那般也是担心。
他们只能尽所能的能护一日是一日。
郭氏被女儿说得又痛又悔:“我,我真不是个好母亲,又笨又没本事。”
“母亲不必这么想,没有您看护周全,弟弟或许难以平安长大到如今。”
虽指出了不妥之处,但郑离惊知道,若是她没归家,弟弟想要练武通经也不可能。
既然有人不望大房好,又岂会允许母亲为弟弟做积极导向。
没有被安慰多少的郭氏,依然感觉自己没能给到儿子更有利的照顾,心生愧悔。
“那就让他学武吧!只是安哥儿被我们护惯了,不知能不能吃练武的苦。”
“不吃也得吃,儿子会监督他坚持。”郑绍君继续接过看好弟弟的担子。
只是这次不是要陪着弟弟看住他不给乱跑。
而是要看着他好好练功。
按妹妹说的,加速体内血液流转速度,看有无可能冲开淤堵之处。
没跟母亲提及这点,是短期内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