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过重创的脑袋。
郑绍君坐着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妹妹在弟弟身上东按西按。
还看着妹妹拿针来扎弟弟。
尽管有些悬心,但他并没有阻止。
善若也有些紧张的看着,这傻小子要是能好,就不用她整日陪着他编麦秆了。
天知道她把自己会的都要教完了,再下去都没得教啦!
她可想不出自己还能做点啥,来让安弟弟安静不闹人。
一刻钟后,郑离惊终于收回手,并收了针。
“如何?”郑绍君迫不及待的问。
郑离惊拧眉摇头:“他脑里多处有血块凝堵不通,这不好办。”
这话让郑绍君顿时泄了提起的气,“唉!太医也是这般诊断,说是脑里血路不通神志不能长,只怕这辈子就这样了!”
“不好办并不是没办法。”
进入思索的郑离惊说得随口,却让正失望叹气的大哥顿时抽了口气。
“呃!咳咳咳咳!”反呛一下,让再次激动的郑绍君咳了个脸通红。
“你,你说什么?咳咳咳,你刚才说什么?”他一边咳一边问。
郑离惊连忙给他倒茶:“你先镇定下。”
“咳咳咳!我镇定,咳咳咳,不了,你快说,有什么办法?”郑绍君捶胸口的激动。
这妹妹,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可把他跌落又抛高的。
心都要蹦脱出来了。
郑离惊哪里想到这大哥会情绪波动至此。
她要知道,就会让大哥学学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虽然有时候,她也没做到镇定如斯。
安哥儿醒来时,被善若姐姐用一个灵巧的马儿勾了魂儿。
立马忘记自己为何会突然睡着这事。
因弟弟情况而心里激动难静的郑绍君,强制带他回畅心院,让他再睡个正经午觉。
念叨要带麦秆玩具给母亲看的安哥儿,还记得要跟二姐约午后去看母亲。
郑离惊应了。
但等弟弟一走,她就立马去了瑞和院。
已经见过娘家侄子的郭氏,知道女儿帮了他们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