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会同意,她隐忍多年,你是郑家长子嫡孙,她定会希望有一场符合你身份的婚礼。”
郑绍君想到母亲如今的变化,不得不同意妹妹的话。
他想了想说了句:“父亲不一定能赶回来。”
母亲病危他给父亲去信,父亲以西北境不宁为由,不打算提前回京述职。
只交代他要好生照看母亲和弟弟,听祖母的话。
“不回来就不回来,但外祖家要通知,他们若是来,定能赶上吃你的喜宴。”
郑离惊知道母亲思念自己娘家人,从她昨日急着要写信回娘家就看得出来。
如今不用郭家挑人来做大哥的媳妇,但让他们入京一趟很有必要。
婚期定在九月二十六日,不到二十天时间,送信去西北要赶快。
如此才能让他们赶在大哥婚期前到达京都参加喜宴。
“那回去就立马派人给外祖家送信。”
“你打算用府里的人?”
郑绍君一默,想到某些可能性,迟疑道:“那另外找人?”
“可以,但府里也让他们安排走一趟。”郑离惊压低声音提议:“用府里的人给人看,再重金请另外的人提前出发。”
“如此,就有条道去验证会否出猫腻。”
“好!”
兄妹俩在马车上商定了后续安排。
回到府中听到有客在鹤松堂等见,他们当即以更衣为由先回自己院子一趟。
郑绍君顾不上弟弟,匆匆回到自己书房写了两封信,交给小厮福随立马去找镖行快马加鞭送出去。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只要镖师在六天之内把信送到西北,外祖家定能赶来参加他的婚礼。
至于父亲,这信算是一个试探和警醒。
他不抱希望他收信能放下公务回京。
能让父亲放下公务迅速回家的唯有祖母。
一场痊愈时间拖久些的风寒都能让父亲奏请回京尽孝床前。
妻子病危这最后一面,反而不重要。
他这个活不过二十的儿子成亲,就更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