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唯真有些意识到自己刚才抢话是莽撞之举了。
她在皇后娘娘面前解释小名,无意中显摆了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珍,珍贵也。
宁,平安也。
她们姐妹俩有着截然不同的成长环境,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如珠似宝,一个无事即可。
意识到在皇后娘娘面前落了个自分高下的印象,她顿时懊悔不已。
暗咬内唇下,她不敢再轻易说话。
目睹大姐在皇后娘娘面前自找没趣,状若乖巧的郑唯玥暗笑在心。
皇后娘娘让人上了茶,问只抿了一口茶的郑离惊:“是否喝不惯这君山银针?”
“呃,不是。”她不是喝不惯,也不是紧张。
而是母亲说过,在宫里尽量不要多喝茶水,如此就能省去上净房的麻烦。
宫闱禁地规矩多,能省事则省事。
所以茶水她只抿了一口润嗓子。
怕皇后娘娘误会其他,她脱口说了句:“初见娘娘,臣女惶恐。”
本以为一国之后位高威重,才会让祖母和母亲左右叮嘱她们要谨言慎行。
但实际很是出乎意料。
皇后听了这话不由莞尔:“不必惶恐,久居深宫,能见见你们这些小姑娘沾点朝气本宫很高兴。”
“臣女能得娘娘召见是臣女的福分。”郑唯真和郑唯玥连忙起身表忠。
郑离惊也起了身,只是这样的表忠之言她未有经验道出。
皇后不以为意的压压手,依然面带笑意,“宁姐儿,本宫听说你擅长炼丹?”
郑离惊以为是传旨内侍回禀给皇后娘娘知此事,她回答道:“臣女读过些方术之书,只炼过几样益身健体的丹药,不敢当擅长二字。”
陪衬的郑家两姐妹,都瞟了眼郑离惊。
她只是会而已,传到皇后娘娘这里竟然如此夸张。
郑离惊的“谦虚”回应,让皇后娘娘眼眸闪了几下。
“年纪轻轻,就学得方术一技,已很了不起。”
她顿了下转开话题:“你们表姑母应该有听说你们来了,只怕已经在伸长脖子的等。”
这话让当大姐的郑唯真一愣,她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