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是母亲让人做的窃蓝云锦宽袖交领长袍。
腰间是同色绣了飞鹤的腰带。
虽有别于玄门道袍袖藏乾坤的肥大,依然有出尘之简约飘逸。
“小姐,穿这样的衣裳入宫怕是不合适。”凤玲一脸不赞同。
时下的京都贵女,哪有人这样打扮。
跟个半只脚入了道观修行了似的。
“我清修多年本就不同京中贵女一般热爱打扮,这式样的适合我,无需多说。”
这类似道袍的衣裳,比时下裙摆触地的襦裙方便走路。
这是母亲特意吩咐人做给她穿的衣裳,岂能让人嫌弃。
郑离惊不理婢女们的意见,给善若头上簪了一对漂亮绢花。
“师姐,为何给我戴花?”善若摸摸脑袋上的丫髻,有些不明。
师姐不喜华丽装饰,她虽然不排斥,但从没这样打扮过自己。
穿的已经不是粗衣蓝布而是缎锦,还簪上了花,她觉得自己沾师姐太多的光了。
“你还小,俏一点喜庆一点,别人就不会说我们太素了。”
“哦!”善若信了。
高高兴兴的戴着花儿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