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厢房,东侧是绕墙而建的游廊。
院子中有棵柿子树,这会儿挂了半个拳头大的青柿果,树高叶尚茂。
不大的院子被柿子树挡去部分光亮,偶有鸟儿鸣叫一声。
“此处虽离正院远了些,也小了些,但胜在清静。”
进了院子郑绍君别有用意的解释一番。
婶娘不是他们的母亲,自然不会多用心安排。
郑离惊点头:“此处甚好,比我在凌云观住得好多了。”
这是实话,所以不必担心她会挑剔什么。
二妹妹没为自己住得不如其他姊妹阔朗而生嫌隙,郑绍君本该放心。
但比在凌云观住得好就已满足,到底让人听了心头酸楚。
“你且安心歇下,缺什么也可跟为兄说,为兄是男子虽不管内院之事,但你需要的为兄都可以为你添置,莫用客气。”
真的假的?
郑离惊听得瞠亮了眼。
前头那位婶娘也说了类似的话,但那是客气话,她晓得。
所以听过就算。
这位血亲大哥却从见面开始,对她的态度就与别人不同。
且观其气运白底黄上,是个心存善的富贵公子哥。
他砸的饼大概率可以吃得到。
荷包只剩几十个铜板的郑离惊,不受控的生出望财眼。
莫怪她道心不稳,实在是太穷了。
她有许多心到法不到的难题,都需要花银子才有办法验证真谛。
郑绍君当即解下自己的荷包递给妹妹:“为兄身上只有这些,你先用着,花完再跟我说。”
荷包一入手,郑离惊就触碰到了银锭子的形状。
心里顿时一乐,“多谢大哥。 ”
有个大方的兄长真不错。
只可惜这位大哥身弱气薄命不长。
不能一直给她银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