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什么?”程老正认真听他说话呢,哪怕早已发现他的这些话中有吹嘘的成分,也没有拆穿。
程老身体不如从前,干脆停在半山腰歇脚,等着宋长水回话。
宋家村这座祖坟山并不高,站在半山腰,就把整个宋家村尽收眼底。
他瞧见一座院子里,人群聚集,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忍不住蹙眉凝望。
“那里是怎么回事?那么多人聚集在那院里,是发生什么事了?”
宋长水正不知该编些什么回答程老呢,恰好打了个岔子,倒是叫他松了一口气,朝着程老指着的方向瞧去。
这么一瞧,心又提了起来。
那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宋家老二的院子,不用想那些村民聚在一起是干嘛的,都是去看抓奸大戏的。
宋长水可不敢带着程老两人去那地,就怕自己一出现,要叫梁梅花这悍妇抓花了脸。
“咳,也不知是什么事,我眼睛不太好,瞧得不真切,也不晓得是谁屋里。”
宋长水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然后耷拉着脸说:“山里的草,真是疯长,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过七天呢,这些野草又长得快没掉了小路,还好我做了标记,老爷子,您请,咱们抄近路过去。”
程老收回目光,点点头跟上。
“是啊,这山里的野草,几天不见,便是有膝盖高了……你爹他,临终前有没有说起过什么?”
这话程老问得忐忑,他有些想知道,又有些不敢知道。
他只怕大力临死前,还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虽然大力离开部队时,他对大力说过,不论结果如何,他都相信大力。
可终究是大力这么多年都没能知道,已经还给他清白。
树无常青,人无常红,生老病死,都是天定。
都怪他!
程老陷入自责,沉默不语。
宋长水却是在回想,他爹临死前的那些话,好像没有提到过什么外人。
越想越厌烦,他这爹到死了,放心不下的,只有宋惜惜那个捡来的丫头片子!
“我爹没说什么,老爷子,小心脚下。”
宋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