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位老友啊,他为人最是正直,你要想求他办事,可不是送这些贵重礼品就能行的,要是没有你的道理啊,他不会搭理你的。”
这些话,可不是老杨头凭空猜测,而是他亲身验证的呀!
老杨头有两孙子,其中一个那是相当的不成器。
自从让他儿子媳妇晓得了他的棋友就是南华大学的院长,两人就疯了似的在家闹腾,非要老杨头舍下面皮去求程老,让他家小孙子上南华大学。
老杨头被缠得没了办法,带着儿子媳妇和不成器的孙子,求了程老一趟,当然了,备下的礼品,比宋惜惜现在手上拎着的,那是只多不少。
可程老非但看都没看礼品一眼,也没看在多年棋友的面子上,破格录取老杨头的孙子。
这件事搞得老杨头相当没有面子,却也成功的绝了他儿子媳妇不劳而获的心思。
好在并没有影响老杨头和程老的棋友情谊。
瞧着宋惜惜拿这么多礼品上门,又在这么尴尬的时间点。
老杨头就猜测这孩子的来意,和自家当初是一样。
宋惜惜想说自己不是来求程老办事的,可转念一想,自己那事,又怎么不算求呢。
于是,她微微红了脸,就这么卡壳了一瞬间。
“大爷,多谢您提醒。”
“行了,你也看到了,今天我这老友不在,你真想来碰碰壁,也请等着改天吧。”
宋惜惜瞧着院里好像没别人住,便把礼品放在了屋外的椅子上。
“啧,你这是做什么,东西放这,也不怕被人顺走了?”老杨头前走两步,没见人跟上来,扭头一看,发现这姑娘,竟然敢把贵重礼品往程老院里的椅子上放。
看样子是不会拿回去了,他不知该说这姑娘是心大,还是她太有钱,这些贵重礼品,在她眼里不值当个数。
老杨头的目光落到宋惜惜白净的脸上,表情意味深长,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穿得也不差,看起来家境优越,难怪她不在乎这么些礼品。
宋惜惜可不知老杨头心里这么多想法,她轻笑着说:“这院里,我瞧着就住了程爷爷一人,虽然今天不凑巧,没能见到程爷爷,但礼品送出来了,哪有随便往回拿的,我就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