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谷丰把脚一跺,气冲冲地扬长而去。
等人走远了,李连虎这才说道:“侄儿,你这哪句真哪句假啊?连大伯我都糊涂了。”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李阳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
“我这爹平时最爱闲聊,而且人人都知道他毫无心机,说的话一定有人信!”
“土匪往往都有内奸做耳目,咱村上千口人,也难保良莠不齐。”
“只要这风声散出去,二郎山的土匪定会得到消息!”
李连虎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李阳利用亲爹做肉喇叭,对外放假消息,这手可真够绝的!
“大伯,你跟我去村口,会一会这个二郎山的信使。”
二人来到村口,果然就看到个黄脸汉子,背后插刀,旁边还拴了一匹马,应该是土匪的信使了。
“回去告诉你们当家,要粮没有,要钱没有,想要女人?回去找你们的亲娘去!”李阳厉声说道。
“尔等不过二百杂碎,我们李家村上千口人,还能怕你?”
“再加上县城里还有小爷的援军,足有好几百人,灭你二郎山绰绰有余!”
“三日后,十里坪决战,看我亲手把这活王八开膛破肚!滚!”
这个信使也没料到李阳如此刚烈,气的面孔扭曲,一言不发地上了马。
“好啊,我大当家给条活路,你们却非要往死路上走!三日后若你们不敢来,就把村子踏为平地!”
这家伙说完,拨转马头一溜烟地去了。
看到人走远了,李阳低声说道:“大伯,有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帮我。”
“侄儿,你尽管说!”李连虎慨然说道。
“你去趟县城,找到朱家大院,帮我下个战书,此去有一定的风险,不知大伯有这个胆量没?”
李连虎哈哈一笑:“这算个什么,小看你大伯了!”
李阳低声说了一番话,李连虎用心记着,嘴里反复默念,一直记熟了这才回了家。
进屋后取了些干粮,便匆匆赶往县城。
路上没敢做丝毫停留,嘴里一直叨咕着李阳教的话,等到了地方一打听,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