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这叫一个糟心。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自己侄子半点武艺不教,就带着人来回走柳,真不知道管啥屁用…
“嘟嘟!谁让你们停了,继续走!”
突然,李阳的声音变得严厉了起来,嘴里吹着竹哨,催促队伍前进。
可是队伍已经走到空地边缘,再往前走就是个水塘,毕竟现在还没有深冬,冰层并不厚。
如果小孩上去玩耍还不咋地,这么多壮汉挤上去,那可就难说了!
走在最前面一排的村民犹豫起来,步伐越来越慢,到了即将上冰面的那一刻,全都停下了脚步。
“停下!第一排所有人出列!”
李阳平时嘻嘻哈哈,极为平易近人,和乡民们说笑嬉闹都是平常事。
可现在却正声厉色,两道剑眉立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凛然之气!
第一排的十个村民不明所以,便扛着竹枪走了出来。
领头的就是李谷丰,有些抱怨地说道:“阳儿,不是我们不往前走,那冰不结实,走上去非碎了不可…”
“这大冬天的,真要是把鞋裤给湿了,回家就得烤上半天啊。”
其他那几个村民也是连连点头,脸上嬉皮笑脸,也没人把这当回事儿。
李阳面色阴沉,声音如同铁锤敲击铁砧,每一个字都能迸发出火星!
“进有重赏,退有重刑,令行禁止,严不可犯!”
“你们十个人不听号令,免除乡勇资格!”
就这几句话,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
大家伙深知李阳的为人,对待土匪歹人冷酷无情,可对于乡里乡亲却极为照顾。
但是今天却判若两人,简直如同地狱判官,毫无人情可讲!
李谷丰脸涨的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可是李阳的亲爹,在前些日子的剿匪和猎杀巨熊时都冲锋在前,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
没想到今天仅仅因为一件小事,就被儿子当面训斥,这脸实在是丢不起!
“你…你有能耐,当爹的不中用!不干了还不行!”
李谷丰气地把竹枪撂下,又把身上的乡勇制服脱下来摔在地上,倒背双手气冲冲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