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家!大事不好!”
朱家大宅院传来了惊慌的喊声,一个家丁步履如飞,跑进了后堂。
“瞎嚷嚷什么!弄得老子心烦意乱!”
朱屠正在吃午饭,被这喊叫声弄得没了食欲,没好气地骂道。
家丁吓得不敢言语,站在那儿不知该不该继续报信。
“怎么又哑巴了?有话说有屁放!”朱屠骂道。
那家丁赶忙说道:“回东家,六爷去李家村讨债,结果不知咋回事,被狼给咬死了…”
“什么?怎么会出这事儿!”
朱屠气的一拍桌子,腾地站起身来:“他好端端地走大道,没事进林子干啥?”
“对了,借据呢?没了这个,可拿捏不住李阳这小子!”
此话一说,站在旁边的王枭不由得暗暗心寒。
要说起这个老六,在当时打地盘的时候也算是手足兄弟,正经地卖过命。
可是时过境迁,朱屠家大业大,已经用不到这些老兄弟,态度便急转直下。
现在听说老六出了事,不去问始末缘由,却关心那张借据是否丢失,让王枭颇有些兔死狐悲的想法。
“奶奶的,这个老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老老实实去讨债,这点事都能办砸了!”
“你死就死,怎么还能被狼给啃了?这要是被狼把借据给吞掉,不是给老子添堵吗?”
朱屠骂了半天,这才问道:“到底咋回事,借据是否还在?问明白没有?”
“回东家,我找人打听了,六爷确实去过李家村,但是被人给打了出来。”
“也不知咋回事,六爷莫名其妙就被狼给咬死了…别说借据了,据说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啊…”
朱屠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正在没办法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家丁跑进来。
“东家,清风亭,锦川亭,望云亭的亭长一起前来拜会,现在人就在门外。”
像是朱屠这种黑道起家的人,对底层监管治安的亭长都十分看重。
毕竟对方是官面的人,也算是自己的保护伞,平时就贿赂不断,双方颇有些交情。
“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