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阳嬉皮笑脸的样子,村长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不上不下,气得一跺脚,恨恨地走了。
张三也叹了口气,说道:“李阳,我们可都是为你好啊,这事儿可千万别逞能,保命要紧啊!”
等送走了各位,李阳哼着小曲儿,在临时搭建的灶房里忙活开了。
没过多长时间,就把一条香獐腿片成薄片,然后用烟熏的技法做好。
自己尝了一块,还真是香味浓郁,回味无穷,这山野滋味就是比养殖货强啊!
“夫君…我刚才听到院外有几个婆娘闲聊,说咱家的地已经有人给种上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阳回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媳妇林初雪,便赶紧把熏好的香獐肉塞到媳妇的嘴里。
“放心吧,是大房自觉自愿给咱家种地,还说以后就是咱家的佃农,可以随叫随到。”
“以后你啥活也不用干了,什么洗衣服,劈柴,都把大房的人叫过来做,当成丫鬟婆子就行。”
林初雪听了这话低头不语,心里可是忐忑不安。
这一不说话,屋里变得安静了起来,果然就听到院外有几个婆娘正在闲聊,嗓门大得离谱。
那声音犹如公鸭的正是王菊花,领了几个长舌妇婆娘高门大嗓,是故意说给院里人听的。
“李阳还想把俺家人当佃农?痴心妄想!俺可签契约了,以一个月为期,到时候安家名正言顺地得那五亩地!”
“还想生擒山猪?做梦!连县里的猎户都没办法,他个小屁孩子有啥本事?什么打了白虎都是撞了大运!”
旁边几个婆娘也都纷纷帮腔,故意说些风凉话让李阳夫妻听,简直犹如一群母鸭嘎嘎乱叫。
李阳听得清楚,便推门出来,那帮婆娘立刻住了嘴。
“说啊,咋不聊了?”李阳说道,“王菊花,小爷我心善,是为了给咱全村保个平安,以为真给你那儿子报仇呢?”
“记住了,一个月之后给我听招呼,让你洗衣就洗衣,让你劈柴就劈柴,如果敢撂挑子,咱就去县衙评理!”
王菊花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呸!给你当老妈子?做梦!我也不瞒你,这回就是为了坑你那五亩地!”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