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哲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面露怒气地呵斥道。
这条车道窄得很,根本不可能同时容纳两个队伍一起通过。
谢云舒自然也不想和苏承哲并排行,更不想引起对方注意,所以不用他说,她也是要往后退的。
苏承哲扫了一眼马车,便继续驾马前行。
他刚经过马车时,不知为何又回头看了一眼,注意到护送马车的十几个人各个腰带令牌,且训练有素,动作敏锐,明显都不是普通人。
那是摄政王府的令牌,他们是顾锦钰的人!
“站住!”
苏承哲勒停马儿,调转过头,让马儿慢慢走到马车旁边。
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前面,好似是想透过车帘看到里面的人。
“听闻摄政王在永州增援时,不慎感染热病,并且在城门口失踪,你们是前去找人的吗?”
“不知这车里坐着的是王府的什么人?”
听到这声音,谢云舒的眉心拧了拧。
还是引起了苏承哲的注意,这下难办了。
马车里始终没人言语。
跟苏承哲同行的那群人也都折返了回来,把马车团团围住。
方才那个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侯爷问你们呢!还不赶快回话?!”
车厢里,镜心镜花全都皱眉看向谢云舒。
谢云舒以前从来没在苏承哲身边看见过这个人。
想必他一定是那位贵人派来的。
她不禁开始想象,那个暗中帮助侯府的贵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不仅能把侯府欺君罔上的罪行压下去,还让天韵楼生意兴隆,给侯府赚了一大笔银子,就连属下都敢对摄政王府的人如此无礼。
眼看他们越发逼近,王府的侍卫们同时拔出佩剑,均面露防备,严阵以待。
中年男人亦是命令手下几十个人全都围过来。
两方的人登时拔剑相向,互不相让,气氛登时剑拔弩张。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
谢云舒下意识握紧了双手,若是苏承哲趁乱闯进马车,就会立马发现她。
她一定要想办法化解这场战斗。
“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