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他晚上没有用膳,一个人把那一整包油酥饼全吃完了。
弄得府中厨房的人还以为他就爱这个口味,一连几天,王府的饭桌上都有油酥饼。
可顾锦钰却没再尝过一口。
那包着饼子的油纸他也不让下人们扔,就放在书桌上,不知道有何用处。
这两天顾锦钰全身心投入进了公务中。
只有闲暇时候,才回到书房独自待上片刻。
这天,他如往日那般处理完公务,回到书房休息。
正要把桌上的油纸收起来扔掉时,手指触碰到了一些不一样的触感。
他仔仔细细触摸着,发现那可能是一张纸条,便叫来青羽,让他念给自己听。
“王爷的恩情臣妇铭记在心,待他们还钱,再送一份大礼以表谢意。”
青羽把纸条呈给顾锦钰,恭恭敬敬道:“王爷,纸条上只有这些内容。”
顾锦钰接过去,指尖反反复复摩挲着纸条,那蒙住双眼的白布微微动了动,嘴唇不着痕迹地开启,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
“画饼充饥。”
青羽听后,表情也有些松动。
“不知道此刻她正在做什么。”顾锦钰看不见青羽的表情,低声念叨着。
青羽正要退下,余光就看见管家木槿站在门口,好似有事要说。
他用眼神示意对方进来。
木槿笔直地站在顾锦钰面前,眼神复杂道:“启禀王爷,镇安侯夫人先前救下的那个男孩突然找上门来求见您,说昨天他家夫人被老夫人带去了宫里,最后老夫人是独自回府,却迟迟不见夫人的身影。”
顾锦钰猛地站起身,屋里的人都有些意外。
他联想到最近侯府惹上的祸端,心中预感不妙,当即那上外衣,走出书房,顾不得多说。
“随我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