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贵客,是婆母心疼儿媳旧伤未愈,让儿媳在房中休息不要出门,儿媳哪知婆母和林姑娘竟然用知本香给公主喝,那知本香是父亲寄给儿媳的,可是大寒之物,是不可用来招待贵客的呀!”
老夫人又瞪了瞪眼睛:“那你昨日还跑去库房要那知本香!难道不是想用这茶招待公主?!”
谢云舒掩面拭泪。
“儿媳想念家乡和父亲,是要来打算自己喝的呀!”
老夫人和林雪瑶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听了谢云舒的话,大伙都清楚了老夫人和林雪瑶心中的小九九,全都冷嘲热讽起来。
“这下可好了,为了出风头不择手段,结果自作孽不可活!”
“大夫人娘家人寄过来的好茶,为何要先入侯府的库房?难不成老夫人连这点茶叶都要昧下吗?”
“大夫人的嫁妆都填进去了,这点子茶叶算什么!我看老夫人是想到最后把大夫人的骨头渣子都啃得一干二净!这姓林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想要取代大夫人成为侯府主母的心思谁人还看不懂?!”
刘国公夫人气得站起身怒视着老夫人。
“我没想到你会如此不顾大局,今日之事,我会向圣上一五一十地禀报清楚,决不允许你们推卸责任、污蔑谢氏!”
顾容姬喝下谢云舒的药后,脸色明显好多了。
她已然没有精力再去管这件事,只得先跟随刘国公夫人回宫,等圣上处理。
几位贵客也都各自回家。
老夫人冲过来还要打人,谢云舒却没有演戏的必要了,她一把擒住老夫人的手,用力一推。
便听见“咔嚓”一声,老夫人的手腕被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