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岂能出错?”
“那谢氏生前在咱们侯府为非作歹,她生性好妒,又视财如命,这几日我的病情加重,让她拿点银子买药她都不肯!如今她人死了,我看干脆让人通知她娘家一声,给她办了丧事便算是了了。”
“这些年咱们侯府待她不薄,她剩下的那些嫁妆和财产,也全部充入侯府库房,留着日后给宁儿娶亲,给暖儿当嫁妆用。”
苏劳山抬起眼皮看了眼老夫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讽刺之意。
“究竟是你亲眼看见,还是有人跑到你面前胡言乱语?”
“她的嫁妆是留着给小公子和小姐用,还是你想全部充入自己的钱袋里,想必你心里最清楚。”
“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死了也要下地狱!”
他平日里最看不惯老夫人的做风。
当初老侯爷和老夫人的婚事,他是家中最不认同的。
并且他认为,侯府之所以一年不如一年,其中有很大的原因在于老夫人。
老夫人的脸色比那上了漆的杯底还黑。
“这些年谢氏把嫁妆补贴给侯府,那钱还不是大家伙一起用的?”
“凭什么只说我一个人的不是!”
几位老爷赶紧站出来反驳道:“我们可没有用她的钱。”
“只是族中有什么大事需要用钱时,才会挪用她的嫁妆,而且这都是老夫人您做主的,说到底,是您挪用了谢氏的嫁妆。”
如今谢云舒死了,老夫人还想将对方的钱全部占为己有,实在不要脸。
这句话大家都只在心里说说,没敢当着老夫人的面说。
老夫人气得拍了拍桌案:“就算她没死,她身为侯府的儿媳,也应当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充入侯府的账房!”
“来人,去搜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