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银针。
只是参加天上人间拍卖会的人大多都是有权有势的,他们不缺钱,而且还十分难缠。
她必须提前打探到准确的消息,然后做好完全的准备,以免失手。
镜花心中虽然很是不解,但夫人吩咐的事情,她只需要埋头去做便是,不需要多问。
“奴婢这就去打听。”
镜花走后,镜心耐不住性子地开口询问道:“小姐,王爷和您说了些什么?为何您要让镜花去打听银针的事情?”
谢云舒搁在桌上的双手缓缓收紧,眼中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彩。
“那副银针我一定要拍下来。”
她没有解释镜心的问题,只是重复了一遍心中的抉择。
她一定要治好顾锦钰的眼疾,一定要与苏承哲和离。
在镇安侯府里的这些日子,她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摆脱了苏承哲和这里的所有人,她就可以恢复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能再束缚她。
而且,当年她为了远嫁镇安侯府,不惜与父亲断绝关系。
这些年父亲口头上说再也不想看见她,实际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让人给她寄来一大笔钱,生怕她一个人在这边过得不好。
父亲为了她,即便被镇安侯府这群人扒着吸血,也从没半句怨言。
她一定要回去,好好守在父亲身边尽孝,有她在,再也没有人可以算计、利用父亲。
谢云舒刚刚回神,就看见镜心以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看着门外。
苏承哲大步走进来,他一把紧紧攥住谢云舒的手腕,眉心紧皱,眼神中充满愤怒与警告。
“你一定不能动拍卖银针的主意,否则会给镇安侯府带来不敢想象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