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正是谢云舒前几日刚命人交回的掌家玉印。
镜花搀扶着镜心起身,二人担忧地看向谢云舒,“夫人,奴婢先扶您进去吧?”
谢云舒合上双眼,眉宇间露出一抹明显的疲惫。
她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只有养足了精神,才能继续和他们斗。
“镜花,你去带几个人,好好筹备一下生辰宴,我要在那天给他们一个惊喜。”
接下来的几日,谢云舒都待在房间里好好养伤,谁也不见。
自从谢皓卿跟随谢云舒进府,便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外院,院里有什么活儿,他都抢着干,吃了几日饱饭,身上也逐渐有了些肉。
很快就到了林雪瑶过生辰的日子。
难怪府里的下人们都在心里猜忌,认为林雪瑶要么是老夫人真心认定的儿媳,要么是老夫人的亲生女儿。
分明是她过生辰,老夫人却比去年自己过寿时还要高兴,一大早天都没亮,就赶紧起来招呼宾客。
谢云舒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前院的人来催了十几次,全被镜心镜花二人拦在外面,一点声儿都没传进来。
她不紧不慢地起来,由两个丫鬟给自己穿衣打扮。
那头前院的人又来了。
“夫人可真是清闲,我家小姐等了您快两个时辰,就等着借您那套孔雀朱钗,和那身浮光流沙裙穿戴上,好去前厅迎接宾客,结果您这会儿才醒,这不是耽误了小姐的事儿吗!”
那人是林雪瑶身边的丫鬟,名叫朱翠,她埋怨道。
镜心冷哼出声:“她要是没钱买首饰和衣裳,就被打肿脸充胖子,她不知道这浮光流沙裙是夫人从别国带来的,京城只此一件吗?想穿我家夫人的裙子,她也配?”
朱翠气得瞪直了眼睛。
“我家小姐也是不想给侯府丢脸,况且夫人身为侯府的主母,倘若就让小姐穿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出席自己的生辰宴,外人岂不是要说是夫人虐待小姐?小姐好心为夫人的名声着想,结果你们还不知好歹!”
“我呸!”
镜心还要借着骂,却被谢云舒制止。
“给她,一件裙子而已。”
镜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