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和顾锦钰走那么近的?这件事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否则便给我禁足,往后不准再踏出房门一步。”
谢云舒的双手紧握,眉头皱起,喘息加重,心中的情绪完全抑制不住,她又气又恨,身体一直发抖。
她被压在架子下面痛不欲生时,他只顾抱着自己的心上人去寻医。
她被歹徒劫持时,他叫官差不必在意她的安危。
她昏迷被顾锦钰所救,他却以一副指责、愤怒的嘴脸,来质问她为何和外男走得那样近。
他的心里只有林雪瑶,还凭什么来管她?!
镜心心疼自家夫人,她忍不住走上前来,双眼湿红地瞪着苏承哲。
“我家夫人重伤昏迷时,侯爷您在哪里?王爷好心救下夫人,却被侯爷认为是夫人不守妇道,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倘若没有王爷,谁又能来救救夫人?侯爷您能吗?”
“啪!”
苏承哲恼羞成怒,把镜心扇翻在地上。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质问我!”
他上前几步还要打人,谢云舒拔下头顶发簪,用尖锐的一端猛地刺进他的胸膛。
鲜血喷溅而出,染脏了她的侧脸。
闻到这刺鼻的血腥味,谢云舒压抑不住那股呕意。
这是苏承哲的血,简直比毒药还要令她恶心。
谢云舒拼命用袖子磨擦,血迹被擦拭干净,皮肉被蹭得红肿,她却还不肯停下,总有一股脸还是脏的感觉。
“你……”
苏承哲夺下簪子,用手紧紧捂住伤口。
幸亏谢云舒受了伤,力气不足,否则这一下就能刺穿他的心脏。
她这是真的想要他死。
谢云舒用顾锦钰最开始给的那块素白色帕子轻轻擦拭干净簪子上的鲜血,随后将其重新簪进发髻,表情淡淡的,一点不像刚刺伤了人。
“下次再敢伤我身边的人,我敢保证,一定会捅穿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