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舒强行打起精神面向陆老爷,她边冷声说道,便用眼神示意镜心把陆顽扶起来。
考虑到镇安侯府的势力,陆老爷只得咽下火气:“全是小女运气好,她怎配做夫人的恩人,既然夫人都开口为她说话,那微臣这次便不罚她了。”
他带着陆顽向顾锦钰告辞。
谢云舒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围观的群众也纷纷散去。
顾锦钰转身走到谢云舒面前,他闻到一股药粉包扎的苦味,微微皱了眉头。
“能否自己走动?”
刚才谢云舒屏气说了那么一长串的话,这会儿整个人已经撑不住了。
听到声音,她只能轻轻点头,眼皮子完全抬不起来,双腿也如同被灌了铅一样,此时别说走,连稍微抬抬胳膊都费劲。
顾锦钰看不到她的实际情况,刚要转身,就听见镜心镜花齐声惊呼,胸膛上扑来一具柔软的身体,伴随着苦涩味扑面而来。
他的心腔好似隔着血肉被狠狠冲撞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抱住那人,久违的感觉重新浮现,但快到令他捕捉不到,便又消失不见。
“夫人!请王爷允许奴婢把夫人带回侯府医治。”
镜心镜花二人满脸担忧与急迫,她家夫人这次伤得很严重,再加上夫人膝盖上的伤口肯定又裂开了,若再不紧急处理,定会留下后遗症。
顾锦钰却不理会他们,只是弯腰把陷入昏迷的谢云舒打横抱起,转身疾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