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否则老子就切断你的脖子!”
络腮胡在谢云舒耳边,咬牙切齿道。
此时官府的人也全都跟进来。
带头的人姓李,他上头的主子是苏承哲的人。
这人见络腮胡劫持的是谢云舒,非但没有害怕,反倒看着络腮胡冷笑起来。
“你劫持她没用,在镇安侯府,一个下人平时也比这位大夫人过得体面,刚才我们得知消息时,镇安侯爷也在场,他听后非但没有关心大夫人的安危,反倒让我们只管一心捉拿你们,不用多管大夫人,可见在侯爷心里,她根本不重要!你没处逃了,还不快束手就擒!”
谢云舒被迫抬高下颚,匕首触碰皮肤部位不断溢出献血,刀刃再往下压一分,她就会当场毙命。
听到那人的话,她心中如平静的湖面,一点波澜都没有。
陆顽的眸底却流露出一抹惊讶。
想不到镇安侯竟然如此狠心,到底是夫妻一场,而且她早就听说这位大夫人嫁到侯府后就一直勤勤恳恳孝顺公婆,还生下了一儿一女。
到头来在镇安侯的心里,大夫人的命竟一文不值。
络腮胡见官差寸步不让,心中不由生出了同归于尽的想法。
他刚要施力,想用匕首刺穿谢云舒的脖子,外面就突然传来破空声,几支箭径直射来,一支正种他的眉心,剩余几支则刺穿了他的心脏。
“哐当!”一声,匕首应声落地。
镜心镜花二人冲进来,紧紧攥住谢云舒的手,脸上都布满了担忧。
“夫人您没事吧?刚才有没有被伤到?”
谢云舒大喘几口气,勃颈上传来刺痛,她摆摆手,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道身影正缓缓朝屋里走进来。
那人身穿银白色锦衣,背后披着一件深色披风,身姿挺拔,步履稳重,气质如松般苍劲,双眼被一条白布蒙住,正是顾锦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