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用的正是这幅特殊制作而成的银针。
在当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师父的医术,传授了你几成?”
听到身后那人问,谢云舒如实回答。
“师父心善,自然倾囊相授,不过臣妇愚笨,只学到了八成。”
而且这是她第一次为眼疾患者施针。
这件事她没敢说出。
身后之人沉默片刻,继续道:“当年你师父三次施针,治好那人,本王允你五次机会,若能让本王看到效果,无论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允。”
谢云舒压下心中一阵欣喜。
宠辱不惊道:“臣妇只有一个要求,若能让王爷看到效果,王爷便要助我与镇安侯和离。”
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顾锦钰起身,他的双眼紧紧盯住谢云舒,眼神分明是空洞的,却让人心神一震。
“想和离,自己回去与你夫君商议便是,找本王作甚?”
谢云舒分明有种感觉,刚才这人就是有话迫切的想问她。
不知为何,怎么又改口?
“王爷说的是,只怕,他不肯轻易放我走。”
谢云舒的心思转回来,她垂下眸子,摇摇头,语气艰涩。
“他对你……不好?”
有一瞬间,谢云舒甚至觉得顾锦钰的语气是担忧的。
她很快自嘲的想,顾锦钰和自己从前素未蒙面,怎会关心她这样一个小人物。
她摇头不语。
这是她和苏承哲的事情,没必要说给旁人听。
顾锦钰也早已背过身去,无人注意到他的眉宇间仿佛跃上一抹懊恼。
他的表情很快就又恢复冷漠。
“这个赏你。”
谢云舒的面前递过来一块白色帕子。
帕子没有多余的花纹,只在边角上绣着一个“锦钰”二字,且明显是用过的,帕子颜色和那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极其相近,也染上了一丝冰冷气息。
“多谢王爷。”
接过帕子,谢云舒便知道她的目的达成了。
顾锦钰并未把白玉镯还给她,不过能换来这一块象征身份的帕子,就算损失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