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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是一声枪响,他的左手臂也被卸掉了。
全程一言不发的时无忧在白底黑纹骂人的时候就抬起了枪。
褚伏阳对时无忧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
夸完,她就一个跨步上前把时无忧拦腰抱起,跑了。
不是不相信徐暮归他们会护住她们,但是,总得以防万一不是?他们毕竟有机甲防身,而她们就是两具脆弱的肉体,还要时不时的用精神力抵御感染源的侵袭。
褚伏阳带着时无忧跑了,徐暮归虽然想跟上前去,但还是留了下来帮他们挡住了气急败坏的白底黑纹三人。
时隔多日再次见到音讯全无的时无忧,徐暮归在安心之余还有些惧意。
出于种种原因,他很喜欢时无忧,但是这种喜欢并不能完全上升到爱情那一类,或许及偶尔的时候,他也有过一些不该出现的念头。但更多的是他想留住这个朋友,一个他欣赏敬佩的朋友。
所以看到时无忧的时候,他会感到安心,安心她并没有出什么事,因为据时松白所言,时无忧失踪了,他们家的人到处在找她。
惧意是,他不清楚自己有时出自本能的亲近是否会给时无忧带来伤害,就像上次的表白,他没想过时无忧会和他表白,他从未拥有过oga朋友,所以与oga之间的相处更多的是靠一种本能,而这种本能可能给了不知情的时无忧错误的信息。
他在欺骗她,他在伤害着她。尽管那时时无忧把事情掀过了,可他还是感觉到时无忧对他的态度有了点不同,就连他自己,也因为那天的大雪乱了心神。
所以他不敢见时无忧,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她对视,怎么和她说话。
褚伏阳扛着时无忧跑了一大段距离后才把时无忧放下来。
时无忧刚从褚伏阳有些硌人的肩膀上下来就蹲在地上,双手环膝把脑袋埋在膝里。
“怎么了?是坚持不住了吗?”
褚伏阳见时无忧这样有些被吓到了,她害怕时无忧是因为精神力防不住了才出现不适。
时无忧抬起头,露出略微有些苍白的脸。
“没事,只是太颠了,让我缓一缓。”
时无忧什么感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