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吴邪又联想起那次在医院,撞见父亲和张起灵时的情景。父亲的眼神里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而张起灵面对父亲,也显得格外沉默。回想起这些,再想想自己的父母,吴邪越发笃定,他们三个人之间,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秘密或许就像一把钥匙,能解开他心中许多困惑已久的谜团 。
吴邪正沉浸在混乱的思绪中,陈墨那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骤然响起:“小邪,别想着骗我。平日里你每天都恨不得和张起灵形影不离,这次却突然不愿跟他一道去,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藏着别的心思。有什么想法,赶紧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可不许瞒着我。要是你执意不说,那这门你也别想出了,实在没辙的话,我不介意用结界把你困在这儿。”陈墨的语气里带着长辈般的严厉,活脱脱就像是在教育自家想要偷跑出去玩的调皮孩子。
吴邪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开口:“小墨,我……这几天总是梦到他。梦里的场景翻来覆去,都是我们曾经的过往,那些画面太真实,让我怎么也忘不掉。我想去和他初次相遇的地方看一看,就当是……去寻回一些回忆吧。”说到这儿,吴邪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陈默的眼睛,那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执拗。他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声音微微发颤:“或许他……并不是我的孩子呢。你不知道,我前世好像做了太多太多错事,那些错误像沉重的枷锁,一直压在我的心头。我想弥补他,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不想再留下遗憾了。”吴邪的眼神里闪烁着泪光,那是对过去的悔恨,也是对弥补过错的急切渴望 。
陈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哎,他太了解吴邪这执拗的性子了。要是不顺着他去,依照吴邪钻牛角尖的劲头,说不定真会陷入癫狂,或是自责到寝不能眠、食不下咽。毕竟以吴邪现在的状况,实在经受不起太大的情绪波动,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陈墨开口道:“你想去哪儿都行,不过有一点,必须得带着我。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陈墨目光落在吴邪的肚子上,“也得为孩子考虑考虑吧。”
吴邪瞬间喜形于色,忙不迭地点头,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兴奋:“好,小墨,我就知道你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