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他刻意压低声音,却又难掩内心的好奇,对身旁的人说道:“三爷最近确实很少在长沙露面了,我都记不清有多久没亲眼见着他了。”
他身旁那个瘦高个,像只敏捷的猴子,立刻接上话茬,眼神里闪烁着不安与揣测:“谁说不是呢,道上都传得沸沸扬扬,说他老人家怕是出大事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空穴来风,总不会一点影子都没有吧?”
这时,一个年轻些的掌柜,脸上还带着几分稚嫩与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活像在分享什么稀世珍宝:“我听说啊,三爷最后一次消息是在大沙漠那边,好像是跟那个小河公主墓有关。”
另一个人满脸疑惑,微微皱着眉追问:“你说的是月牙泉那边吧?那边古墓众多,一直神秘得很。”
“对对对,大概就是那儿。”年轻掌柜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神情愈发神秘,“据说这次损失惨重,折了好多人,可最后连根宝贝的毛都没捞着,真是太邪乎了。”
众人听闻,纷纷摇头叹息,一时间,厅内弥漫着一股沮丧的气息。一位年长的掌柜,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他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开口:“这一阵子长沙城可真是不太平,各种妖魔鬼怪都跳出来了。三爷再这么不见踪影,咱们这些跟着他吃饭的人可怎么办?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啊?”
“哎,可别说了。”一个脸上有道疤的掌柜,声音里满是苦涩与无奈,“咱们原本有30个堂口,前阵子三爷自己整顿内部,一下子就进去了好几个,现在就剩24个了。咱们在长沙的地位,就像那风雨中的破船,岌岌可危。这人要是真出了事,咱们可得早做打算,不然到时候连口饭都吃不上。”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锐的细针,一句句钻进马凤英、解雨臣和黑瞎子的耳朵里。马凤英面色沉静如水,可心里却明镜似的,知道这些言论背后怕是有人蓄意挑拨,而赵长生和李不修的发难,显然也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闹剧,目的就是要搅乱这潭水,好浑水摸鱼。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场面逐渐失控,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时,牡丹厅那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王家家主王天成,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迈了进来,他身形圆润,脸上带着招牌式的笑容,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