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鼓起的肌理,都凝着生人勿近的冷傲,可那冷傲下,是遮不住的虚弱,几处伤口正汩汩渗血,洇湿了衣衫,血色在墨色布料上晕染开,宛如衰败的残花。双眸仿若寒星坠入泥沼,满是疲惫与伤痛,却依旧迸射出凌厉锋芒,直直刺向那愈发诡谲的暗处,眼神深处,千年风雪呼啸而过,只余无尽警觉,那是即便遍体鳞伤,也绝不松懈的坚守。
吴邪心猛地一揪,不假思索伸出手臂,如铁钳般死死环住张起灵愈发显瘦的腰,短暂惊愕后,眼底燃起灼灼坚毅,恰似淬火重生的利刃,锋芒毕露,誓要与这莫测变故死磕到底。
胖子瞪大了眼,扯着嗓子吼起来:“他娘的,又撞上啥邪性玩意儿,净搞这些幺蛾子!”嘴上骂得凶狠,手脚却麻溜得很,双手快如闪电,玄武元气护盾“唰”地撑开,稳稳立在二人身前。那宽厚背影,带着悍勇无畏的糙劲儿,宛如一座山,为身后二人撑起一片难得的安稳。
黑瞎子嘴角一挑,吹出个带着颤音的口哨,看似满不在乎地嚷嚷:“兄弟们,看样子今天这关,是要玩儿把大的咯!”说着,一把扯住解雨臣胳膊,脚下步伐轻快又鬼魅,几步就朝胖子那儿疾奔而去。解雨臣面容冷峻,往昔温润眉眼此刻凝着霜,一双明眸如鹰隼,急速扫视四周,大脑飞速运转,不放过丝毫线索,一心要在这死局里抠出条生路。
陈墨反应奇快,她和张威兰离蛟龙尸骸近在咫尺,危险预感刚冒头,他抬手一挥,淡蓝色护罩瞬间裹住二人。随后,她俩的目光便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定骸骨,捕捉着每一丝细微异动。
转瞬之间,周遭似被恶煞搅弄,天地乾坤颠倒。方才还锦绣壮丽的万里山河,起伏山峦似龙舞、滔滔江河奔不息、烟火城郭热闹非凡,眨眼便消失得干干净净,好似被岁月狠狠抹去,徒留虚幻泡影。视野之中,一座殿堂孤零零杵着,阴森之气四溢。
殿堂仿若自九幽地狱爬出,幽冷寒意丝丝缕缕缠上身来。陨玉砌就的墙壁,神秘墨绿纹路悠悠流转,微光闪烁如梦,却藏着蚀骨死寂,让人看上几眼,灵魂都好似要被冻住、扯碎。殿堂内空旷死寂,唯见地上横陈的尸骸,惨烈之状触目惊心。它像是遭了灭世天劫,被无上神力劈成两半,白森森骨头袒露,碎肉血浆溅得到处都是,刺鼻血腥直灌鼻腔,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