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书房里的宝贝,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你这不是想坑我嘛!”
陈墨看着吴邪这副模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起灵表面上依旧淡定,只是那深邃的眼眸里快速地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微微勾了勾,心里却想着:吴邪那鼓胀的脸蛋,似乎手感不错。但他瞬间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将这份心思深埋心底。
胖子见吴邪肉嘟嘟、鼓胀胀的腮帮子,瞪着那又大又圆的眼睛,乐不可支,咧着嘴,用手使劲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来,嘴里还嚷嚷着:“天真无邪同志,你可太逗了,就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表演滑稽戏呢!”吴邪斜睨了胖子和陈墨一眼。又偷偷的看张起灵,发现他还是老样子就放下心来。
吴邪在心底悄然抹了一把冷汗,心想着可算凭借自己那套半真半假、胡搅蛮缠的本事把这棘手事儿给糊弄过去了。刚刚那场面,只要他们稍微再逼问几句关于这东西和照片的来历,自己怕是只能干瞪眼,绞尽脑汁也编不出个像样的理由。
几人笑闹的氛围慢慢冷却,陈墨敛起脸上的笑意,转头对着吴邪他们,神色凝重且认真地开口:“你们仔细瞅瞅这张图,瞧见没?结构标得那叫一个清晰,上面的记号细致入微,甚至是用刺绣展现出来的,显然是费了心思的。这物件是个屏风,小邪说是在他三叔屋里拿到的。这其中的门道可不小,这或许意味着他三叔也盘算着去镜儿宫,说不定现在人已经在那儿了。”陈墨说完,目光顺势投向张起灵,心里暗自琢磨,这吴三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是真有什么目的才前往镜儿宫,还是故意设局引吴邪过去?
张起灵察觉到几人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他那波澜不惊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对陈墨分析的认可。他本就话少,此刻更觉得无需多言,一切等有了更多线索再做判断也不迟。
吴邪一听三叔可能已经身处镜儿宫,心急如焚,坐立难安。他那骨子里的冒险精神和对三叔的牵挂瞬间被点燃,着急忙慌地说道:“不行,我得马上给小花打电话,问问他那边的情况,看看裘德考那伙人有没有出发。”说罢,也不等旁人回应,便急忙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起了号码。在吴邪看来,三叔的安危和事情的真相高于一切,他可没法像张起灵那般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