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的痛苦嘶吼在甬道中回荡,仿佛是对这残酷刑罚的无尽诅咒。
第十八层,刀锯从罪人的四肢开始锯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罪人疼得昏死过去,但又被剧痛无情地唤醒。整个场面惨不忍睹,仿佛是地狱最深处的噩梦。
阿宁不禁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多年的冒险经历让她很快稳住了情绪。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恢复平静。潘子握紧了手中的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说道:“三爷,这地方透着邪乎,咱们得小心点。”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在这寂静的甬道里却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吴三省面色凝重,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这绝不简单,背后必定隐藏着更深的寓意。此时,大奎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嘟囔着:“这……这太可怕了,咱们赶紧走吧,我不想死在这儿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拐子拍了拍大奎的肩膀,安慰道:“大奎,别怕,有三爷在呢。”可拐子自己的声音也微微颤抖,显然也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不轻。
小四的双眼死死地锁定在那张人皮画上,周遭冤魂的阵阵哀嚎仿佛根本无法干扰到他。此刻,他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三爷,您想必是清楚的,在投身做医生之前,我可是祖传的‘皮匠’。您瞧瞧这人皮画上的花花草草,那可都是用即将临盆的胎儿之皮精心雕刻而成的。每一朵娇艳的花、每一株纤细的草里,都封印着尚未出世便惨遭厄运的婴灵。”说着,他伸出手指,指向那看似正被无形的风吹得左摇右晃的花儿,动作间带着一种诡异的炫耀。
紧接着,他的手又缓缓移向人皮画上雕刻的山石与动物,继续说道:“而这些,则是用女人的皮雕刻出来的。单从纹路就能瞧出,这些女人年纪都不超过十五岁。”那声音中竟隐隐透着一丝病态的得意。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些不断重复着十八层地狱恐怖景象的人物刻画上,语调越发阴森:“至于这些,可都是在人活着的时候,生生剥下来的一整张人皮。特别是这个全裸赤足行走在冰山上的美人,啧啧……”话毕,他不怀好意地斜睨了阿宁一眼。
阿宁被他这一眼瞧得浑身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