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嘟囔起来:“啧,胖爷我这运气,咋就这么背呢!眼巴巴盼着能摊上点好事,结果啥都捞不着。”
说着,他双手猛地叉到腰上,像是要把这股子闷气给撑出去,随后重重地叹出一口长气,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满脸都是无可奈何的神色。不过,胖子哪肯轻易死心,没一会儿,就腆着脸凑到陈墨身前,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放软了声调,带着几分央求的意味说道:“老陈哎,您就行行好,再琢磨琢磨呗,给胖爷我指条明路,也找找能凑齐药材的法子呀,胖爷我记您一辈子的好!”
黑瞎子本就听觉敏锐,陈墨与胖子的交谈,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中,瞬间让他心思活络起来。若真能求得一粒返祖丹,压在心头多年的两座大山兴许就能移走——后背上那如影随形的“背后灵”,还有这双每况愈下、视物越发艰难的眼睛,说不定一下子都有了转机,往后行事,也不用再这般瞻前顾后、麻烦重重。陈墨看起来本事不小,说不定真藏着治好眼睛的法子,只是彼此没打过多少交道,贸然交底,把自己藏了多年的隐秘与致命弱点一股脑说出来,终究是不踏实。
一旁的解雨臣察言观色,哪能瞧不出黑瞎子的心思。相识多年,瞎子的苦他最清楚,此刻也暗暗打定了主意:等这摊子棘手事儿了结,定要拉下脸,替瞎子向陈墨求求情,无论如何,得把他的眼睛治好。念及此,解雨臣佯装不经意地抬眸,望向黑瞎子,那眼底藏着的丝丝情愫,被他不动声色地掩好,快得如同蜻蜓点水,稍纵即逝。
张威兰身姿轻盈,随着几人稳稳落在灵舟之上。她双眸似星,悄然打量起陈墨,目光里疑惑暗涌:眼前这人,周身气度不凡,隐隐透着上古神只才有的超脱神韵,可为何展露出来的实力却大打折扣?莫不是从头到尾都未使出全力?
陈墨仿若能洞悉墨微澜心底所思,脸上挂着真诚笑意,率先开口:“前辈,事情并非如您所想。我可不是什么上古神只,顶多算是占了个上古神体的便宜,至于这其中究竟怎么回事,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张威兰听闻这话,敏锐捕捉到背后藏着的巨大隐秘,好奇心瞬间被撩拨得难以抑制,可她毕竟身份摆在那儿,贸然追问有失体面,况且就算问了,看陈墨这模样,恐怕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她视线一转,看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