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的红色靴子,靴面上若隐若现的金线仿若隐匿于祥瑞中的灵脉,透着神秘与高贵。他面容平静如水,神色冷峻,眉似远黛,眼眸深邃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粉白色的薄唇紧紧抿着,仿若能将世间一切情感都隔绝在外。身姿笔挺,犹如苍松翠柏傲立世间,端坐在那金丝滚边、鲜艳夺目的马鞍之上,修长且匀称的双腿优雅地轻夹马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如同即将踏上荣耀战场的将军般的气场,肃杀而又冷冽。
吴邪瞬间如遭雷击,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不假思索地朝着那个从他身边从容而过的身影追去,边追边声嘶力竭地高喊:“闷油瓶!”那声音里饱含着愤怒、哀伤与委屈,他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不解,活脱脱像一只被主人无情抛弃的可怜狗狗,满心都是被挚友遗忘与背叛的痛苦。
陈墨与胖子见状,赶忙一人扯住吴邪一条胳膊。吴邪奋力挣扎,满心都是要将小哥拉回身边的冲动。这时,陈墨提高声音说道:“你难道没发现小哥他不太对劲吗?”吴邪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逐渐停止了挣扎,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甘望向陈墨和胖子。
胖子紧接着说道:“天真,小墨说得对,小哥他的眼神空洞无神,目光呆滞,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样!”陈墨微微点头,向胖子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而后神色凝重地对吴邪说:“我感应到了那个半步鬼仙的气息。”吴邪一听,心急如焚,一把抓住陈墨的胳膊,急切地说道:“那我们还不去救小哥!”
陈墨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忧虑,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先悄悄跟上去看看情况,再随机应变。”说罢,三人便不动声色地混入围观的人群之中,远远地跟在迎亲队伍后面,吴邪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那身着婚服的熟悉身影上,一刻也未曾挪开。
在时光的缓缓流淌中,两个时辰如白驹过隙般悄然逝去,迎亲队伍宛如一条浩浩荡荡、气势磅礴的游龙,威风凛凛地抵达了月亮寨那充满神秘色彩与古朴韵味的寨门前。
刹那间,寨门前仿若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热闹非凡。六位苗族年轻女子恰似六只灵动俏皮、光彩照人的凤凰,身着如天边晚霞般绚烂夺目的彩衣,头戴仿佛银河落于发间、银光闪闪的精致银饰。她们像是一群被喜悦点燃的精灵,银饰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