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长生谈何容易,世间万物互相制衡要想打破规则必会付出代价。” 张起灵心想,这背后的阴谋恐怕不止于此,吴邪被卷入其中,定是危险重重,自己必须全力护他周全。
这时,陈墨幽幽地说:“说不定他们给吴邪注射的就是正在实验的长生药。”
小哥微微颔首:“此地不宜多言。”目光向门外一扫,吴邪和陈墨心领神会,医院人多眼杂,保不准已被别有用心之人暗中监视。
正在此时,病房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吴邪心下一惊,连忙躺平,紧紧闭上双眼。张起灵见状,迅速拉过被子轻柔地盖在吴邪身上,仔细地掖好被角,而后与陈默一同在单人病房的沙发上安然落座。
不多时,病房门被缓缓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位男子看上去大约三十岁上下,眉眼间竟与吴邪有着惊人的相似。同样是水汪汪、灵动有神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眼神中透着无辜与纯净,还有那饱满的嘟嘟唇,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浅笑,只是这笑容看似亲切却未达眼底,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他身姿挺拔,足有一米八的个头,身着一件简洁的白衬衫,外搭精致的西装小马甲,下身笔挺的西裤搭配锃亮的皮鞋,整个人身材比例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优雅沉静的独特气质。
他踏入病房的瞬间,目光径直越过众人,率先落在了张起灵身上。随后,他加快脚步径直走到张起灵跟前,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高声喊道:“麒麟,你还记得我吗?”张起灵抬眸望向他,深邃的眼眸里悄然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似是回忆被瞬间触动,又似有几分警惕与疑惑在其中悄然滋生。
张起灵眉头轻皱,眼神中满是疑惑,轻声道:“一穷?”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与诧异。只见眼前之人满脸笑意,急切地说道:“是我呀,我是吴一穷。”张起灵的目光在他脸上仔细打量,试图从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中找寻出曾经的记忆痕迹,可脑海中关于“吴一穷”的印象却模糊不清,唯有那扑面而来的强烈情感让他意识到,眼前之人定是与自己往昔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存在。
吴一穷在张起灵身旁坐下,开始娓娓道来分别后的种种经历,那些过往岁月中的点滴如画卷般在言语间徐徐展开。张起灵专注地